嗯,今日好生束发倒也像是十六七了,哎,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不过就是个孩子。
“我?我对这孩子能有什么念想呢,不过恰好碰见而已,句芒说他根骨极佳,若是真的好生修炼,恐怕也不是弱的,要留着接他的班,又怕小孩带着多有不便,布春之时无暇分神,便托付给了我。”祺凰没发现自己把那空了的酒瓶转来转去。
“啧,咱们祺凰殿下果然高风亮节,君子坐怀不乱。不过那小孩真有那样的好根骨?”
“句芒通晓此道,他说这孩子是个天然的‘容器’,可纳天地灵气于己身并化为己用,说来前日他便无师自通,化灵气于将死之物,硬生生救了只毕方。”
“稀奇,稀奇。等几日句芒过来。该是好生教养着,这一战若是有这孩子一道,也多一份抗衡之力不是?”
“这倒是实话,对了,此次一路,我寻了各大仙家,有几位也对烛阴大有不满,来日可一同抗击北境。”说罢,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章递过去,“凡是立誓要抗击北境这,都在着章上留了名。”
“后裔,刑天,女魃,你倒是好大的手笔,这事只怕帝父也首肯了罢。”少昊头也没抬,凝出灵力也在这章上留了名。
“自然,帝父自将神骨抽给了我,寿数也就有了限制,眼见着这神界乱象,人间疾苦,也不能袖手旁观。”祺凰接回玉章。
“好,也该有个了结了,天下人不该为七十二家神之所欲而死。”
此刻月光清朗,人间都言月圆是好时节,圆满而有希望。
直至蔓兑教人备了热茶过来,祺凰与少昊也算是说尽了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