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晃着酒瓶,祺凰连头也没抬。
“闲散?替了他的太子之位,你何时真的闲散过,此次所谓访河山,当真不是要看看天地间人心所向与局势纷杂,你这把‘利器’,是要出鞘了罢。”
少昊正色看着祺凰,想要叹一口气,这个所谓的神啊,从来就没有为他自己而活过。
“你既然知道了,就也知道我打定了主意,我只怕自己做了凡人就狠不下心了。”祺凰把瓶中的酒喝干,像是下了决心似的。
“若不做一回凡人,这世上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阿凰,这一仗要打,可我们也还该活着回来。”
“我可没打算要死,说来奇怪,怎么你这自打成了亲,与从前大有不同,怎的人有了惦记就婆婆妈妈起来了。”
“神界都说你清冷无欲,我却知道你不过是怕行差踏错罢了,若是真有恶战,你才是那个最豁得出去的。”少昊停了一停,“不过今日看来,你恐怕也不该说我婆婆妈妈,那小孩,”
他笑一笑,想起白日里蔓兑抬肘碰他挑着眉的样子,又想起祺凰对北离体贴入微递手帕的行径。
接着道,“千余年了,你还没好好给我这哥哥顺过气,也不曾和声细语的嘱咐过我好生休息,从来还不曾见你对谁有过这样的好心性,你对这孩子又是个什么念想呢?”
祺凰这会也想要叹口气了,怎么他稳重温和的大哥成了亲之后说起什么都绕不开情情爱爱了,还有那含笑挑眉简直与白日里蔓兑一个模样,自己对北离能有什么心思?
难不成与凡人一般模样要好男风不成,他说到底不过是才化形三月的小小荷叶,化成人样了也就十五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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