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先回寝殿去了,若是晚了,蔓兑该着急了,倒也说你,还不找个可心人,不然卧榻冰凉,该好没意思呢。”少昊又啰嗦起来。
“我凉不凉不说,该是你,再过一个时辰便是山童起来洒扫的时刻了,你还是想好这样一身酒气的要怎样回嫂嫂卧榻边了再来管我罢。”随即跌跌撞撞的随灵童指引回了侧殿。
“不要服侍了。”祺凰直接将灵童打发到殿外,落了个结界,这才由着自己放空。
好些时日没有见过少昊,难得兄弟相聚,彼此都撤去护身的灵力,任由着酒精随血液游走全身当一回醉汉,只不过多年来也警惕惯了,越是神志模糊,伤痛缠身,就越不喜有人伴着。
随意清洗几下,化去周身繁杂衣饰,祺凰朝卧榻走去。
蓦然间却听见一阵均匀的呼吸,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三个月来,这小荷叶就夜夜不设防的睡在他附近,夜夜他运转灵力时就伴着这均匀而且安心的声音。
走到榻边借着墨玉一点暗色光亮见着北离的侧脸,被子乖乖盖在身上,安安稳稳的做着好梦。
只是祺凰头还懵着,偌大的侧殿多的便是卧榻,白日里他明明看着灵童打扫出了两件屋子来,怎么这小孩又跑来了他这里。
兴许是墨玉荧光照着,北离翻了个身,睁开眼,看着像是还没回过神来,“祺凰,你回来的好晚。快些睡吧。”
说着话间,身子朝床榻里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空出好大一人位置来,又沉沉睡去了。
祺凰像是真的醉了一样,脑子转也没转,听着北离还没醒透的一点抱怨,掀起被角轻轻躺下,“暖乎乎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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