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感觉严远握住他的手用力了一点,轻微的麻意顺着被挤压的关节传回他的胸口。
严远停顿了很久。他注视着喻真的双眼,缓慢地问他:“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听起来不怎么悦耳,却让喻真有点闪神。
他清楚这并不是愤怒的质问,也不是讽刺的反话,严远是真的在问他:喻真想怎么样。
这其实是很少见的,因为严远会在事情开始前告诉他“你要怎么样”,或者在事情结束后评价他说“你怎么样了”。
他几乎从来不会对喻真说“你想怎么样”。
喻真没有回答,严远好像意识到他的语气容易引起误解,于是他停顿了一下,用更缓和的语调又问了一遍:“你想怎么样?”
喻真垂下眼帘。他有很多“想怎么样的事”,但最终只抱着他自己也不明了的意图说出一句:“我想你不要再来烦我。”
喻真把手抽了回来,这一回严远没有阻止。
他感觉到严远大概是很受伤害的。
一直以来,喻真都很清楚严远的秉性,也很确切地知晓严远对他的爱,可正因为太过了解,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惊奇,原来严远这样实用主义至上的人,也会有如此简直称得上是天真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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