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喻真终于转过头,他在严远的目光中眨了一下眼,很奇怪似的问他:“为什么要和你回去?”
严远微微一怔,紧接着皱起了眉。
喻真见惯了他这副模样,就连下一秒严远要说什么都一清二楚。
他忽然就有些心灰意懒,觉得他和严远的关系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死循环,绕来绕去总不能摆脱原点。
严远轻微地牵动了下唇角,他可能想说别闹,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背着光,身体挺直了一点,用喻真讨厌的、惯于发号施令的口吻,淡淡地说:“我以为我们不需要再讨论这种问题了。”
“你以为的事有好多。”喻真对他笑笑,“以为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以为我在和你闹别扭……”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恶劣的快意,抬手勾住严远的皮带,故意地在他的衣摆徘徊,“……以为我们和好如初了。”
严远按住他的手,语气说不清是淡漠还是了然,“什么意思?”
喻真想要抽回手,但没有成功。
他不怎么在意地保持了这个姿势,换上一个对学生讲题时的温和笑容,很好心地指导严远,“意思是:我们都是成年人,昨晚发生的事情代表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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