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天真单纯得近乎愚蠢,但对严远来说已经足够难能可贵。
喻真对它心存不忍,几乎是无条件地纵容它,由着它肆意妄为地生长,终于被它捆住手脚,刺伤心肺——即使到了此刻,也仍然要痛它之所痛。
他轻轻闭上眼睛,苦中作乐地心想,喻真大概是要这样和严远纠缠到老死的了。
严远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躺在地毯上的那束光逐渐亮了起来,但窗帘很厚重,房间里依然有些黯淡。
喻真感觉到床微微凹陷,严远在他的身边坐下了。
“喻真。”严远念出他的名字。
喻真睁开眼睛,看到严远冷峻的五官,和深色的瞳孔。
“你爱我。”他笃定地说。
然而他很快又变得不那么笃定,在喻真的视线中近乎求救地低声问他:“对吗?”
喻真不想回答他,于是转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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