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蜷在那里,裹着那块破布,膝盖抱紧胸口,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地抗争。
门“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陷入死寂。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她动了。
先是膝盖在地毯上挪动,发出轻微的窸窣,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毯的闷响。她慢慢爬到茶几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动作小心得近乎卑微。
她跪坐在那里,盯着那碗剩汤。
汤汁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但热气还在升腾,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细小地滚动。
手颤抖着伸过去,指尖触到碗沿,凉意让她一缩,却又立刻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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