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能蜷在那里,听着、闻着、忍着。
直到整碗面吃完。
直到香气渐渐散去。
直到客厅重新陷入只有她细碎喘息的寂静。
她依然没有回头。
只是把裹着布料的手臂抱得更紧,指节发白,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小块。
骄傲还在。
但饥饿、羞耻、和某种陌生的悸动,正在一点一点啃噬着它的根基。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推到茶几边缘,故意留了两口汤在碗底——汤汁还冒着热气,葱花和辣椒油浮在表面,蛋黄的余香混着酱油的咸鲜,香气像钩子一样在空气里晃荡。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碗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故意没收走那碗残汤,就那么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诱饵。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间,关门前最后瞥了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