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她抿抿红唇:“那个铸剑人韩瀛确实有点厉害,一个准神境剑修,加上王座气运的加持,我略有不敌,好在他的也没好到哪儿去,王座都差不多被我砍得龟裂了。”
“哦……”
我有些无语:“挺好,休息一下再战。”
“嗯。”
不久后,白鸟提剑再次奔赴战场,而石沉则回来了,身上带着血迹,甚至胸口微微沉陷,似乎是被锤子砸过了,就这么“咣当”一声把铁锤放在了石桌上,道:“有茶吗?”
“没有啊,石师。”我说。
“待客之道不太行啊……”他皱了皱眉。
马上,一位北岳山君祠里的供奉神祇迈步而出,手中捧着茶壶与茶杯,给石沉倒上,笑道:“石圣请尽管享用。”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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