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唯独不见云师姐的身影,菲尔图娜、兰德罗、司徒雪、东海坊主等王座都在猛攻骊山,而在云遮雾绕之中,当我睁开十方火轮眼的时候就能看到一座不低的王座上,樊异坐在王座的边缘,俯瞰地面上的战场,看着无数国服铁骑围攻林海的场面。
他的神色十分复杂,有几分担心,又有几分幸灾乐祸,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脸上的神情就仿佛在说:“林海大人啊林海大人,我樊异都千防万防,防着人族冒险者的这一手,大人您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万一大人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我樊异也不好意思坐第一王座的交椅啊……”
樊异这种人,就不要多看了,容易眼瞎。
……
我闭上眼睛,默默的坐在山巅上一张石凳上,一旁就是石桌与棋盘,风不闻、沐天成没少在这里对弈厮杀过,倒是北岳骊山的主人关阳对棋道没什么兴趣,每次总是在一旁围观罢了,而此时,这里就成了我的休憩之地了,没办法,120分钟内注定是一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而一切能安排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剩下来的就只能交给天意了。
空中,一缕缕剑气、锤光交织,杀成一团。
不多久后,白鸟回来了,一身血污,在我对面一坐,道:“这就当起了甩手掌柜的了?”
“我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也行。”
我看向她,发现她浑身血肉模糊,半条手臂差点被砍断了,道:“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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