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条不紊地念着没有任何字迹的笔记本，满页墨迹，空无一字，她念到最后，颇觉有趣地笑了起来，“你在说……”
你在意我。
后半句话掩于唇齿，她合上笔记本，递还给柳莲二，“你根本搞不懂我。”
“其他人难道懂吗？”柳莲二反问。
“你是指哪一个？”
“……”
他哑口无言的模样似乎取悦了爱莉，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分明是那样惊人心魂的眼睛，却总是潜藏着嘲弄的意味，她说，“你把喜欢想的太美好了。它不会让人了解任何事情，它只是毁掉一切，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柳莲二的手指压在笔记本上，忽然觉得负重不堪，那纸空白的页面上，每一个墨点都在排斥她的言行。
轻蔑的，自私的，阴暗的，卑鄙不堪的。
与他的本性完全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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