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态度直白又轻视，毫不遮掩。
一瞬间有很多画面从脑海里闪过，柳莲二忽然想到不久之前，在图书馆的自习室，她翻开少年搁置在一旁的笔记本，仍然是满页的墨点。
她盯着没有内容的笔记看了一会，侧头说，“你其实知道你在写什么，对吗？”
“我什么也没有写。”当时，柳莲二是这样回答的。
然而爱莉却笑了起来，她指着一处墨点，解读道，“意思是，你无法判断我。”
指尖缓慢地移到另一个墨点上，轻轻地点了点。
“如何应对我。”
“怎么揭发我。”
“是否应该远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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