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替冯大人周转……扎丽想起国主教诲,便又觑了冯英一眼,“殿下这事,是否与大人相干?”
“自然。”
冯英看起来也坦诚,爽快道,“否则怎好劳烦来使出面?”
“行。”
扎丽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便替冯英去做一回说客也行,“不过这事成与不成,皆在殿下,大人事后可莫要拿我开脱。”
“自然。”
冯英含笑,朝着扎丽拱了拱手,“有劳了。”
“殿下这会儿在哪?”
“御史台……”冯英扬头示意,冯保保即刻道,“来使请随我走。”
晏行歌觉得自己近来果真不大得劲儿。
似乎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烦闷,情绪也不受控制一般,看见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都能把一分放大成十分。请了遭太医,只说是换季的缘故,兼之心火大,因而才有这样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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