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并不低,坐在一旁桌子上的扎丽听得一清二楚,她跳下来,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殿下,是长公主殿下吗?她要插手什么事情?”
“这事本不该与来使细说。”
冯英掩面微咳了一声,“只是本官并未将来使当成外人,何况来使与长公主殿下一向交好,不如多劝她,朝上事自有朝臣处置,她屡屡干涉,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可殿下不也是朝臣吗?”
扎丽不解。
“来使不妨如此想,西凉为女国,上至国主,下至公子王孙,皆为女子,倘一日男子临朝,且还干涉国主所议定的大事……”
冯英话未说尽,只留给扎丽自己去想。
扎丽沉吟片刻,笑了一声,“大人,这不是你们大楚自己的事情吗?怎么还要让我参与在其中?”
“长公主与来使却有私交。”
冯英也笑,“来使不必疑虑,我大楚国事,必不会叨扰来使便是了。”
扎丽看了冯英几眼,这人似乎一直在笑着,从来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可她就是莫名觉得这人自带着一种距离感。若非国主有意,三令五申叫她常与冯大人接触,多替冯大人周转,她也不会日日赖在相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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