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有两箱果然是满满当当的沙砾和石子，郭敬就这么一探眼，都觉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说实话，一箱里掺杂一半的沙砾石子，这是他的做法，便是谁也不可能抬了两箱石子去县衙里充粮顶数吧。
只是晏初并没有给他留说话的机会，“今儿叫郭公子过来，就是看看这手下人手脚有多不干净，我已派衙吏去搜查了，还望郭公子在此稍候。”
郭敬猛地转过身来，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晏初却又喝了一口茶，“叫衙吏去搜底下人的房间了。”
他意态悠闲，无论是端起茶盏还是放下茶盏手腕都极稳，并不见茶盏有一丝晃动。
“他们手脚不干净，连累的是郭公子清名，进一步还会带坏通宝商会的名声……”晏初叹了口气，“如今百姓对通宝商会多有怨言呢，商会与县衙，本该合力发展原靖县，我自然也见不得商会为民的名声被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带累。”
晏初叫郭敬坐下，“他们敢用石子沙砾充数，情急之中，米粮无地可藏，我推测大约是会藏在家中，所以叫他们去搜家了。不过，昨儿顾大人说是掌管总库的南锦与你一道清点，因而我想着，大约也会借着手握钥匙这点便利，将米粮重又囤回到总库之中，因而也找了几个，去寻南锦开总库清点，还望郭公子能把总库的账册交出来，方便我们核对。”
郭敬：“……大人，在下并无掌管总库账册之职权，何况，大人一大早就去搜查商会总库，便不怕闹出人命来吗？”
他算是懂了。
昨天晏初不声不响，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而陈老大约是半夜接到了消息，这才天不亮就离开原靖县，把这烂摊子一起扔到了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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