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郭敬沉吟,顺手拆开了一个囊书。
薄如蝉翼的一页纸,上头蝇头大小一个字:稳。
郭敬收起囊书,自以为懂了陈老的意思。
“走吧。”
他对那小吏道,“快些带我去见大人,这么早就叫我来,必然是有急事。”
晏初正在前厅等着他。
今儿卯时初刻便用了早膳,只吃了一碗稠粥,刚刚喝了两盏茶,眼下又有些饿了。晏初顺手取了个苹果,刚咬了一口,便听顾崇宁道:“大人,郭公子如今在门外候着呢。”
“叫他进来吧。”
晏初点了点头,复又问了一句,“昨儿的事,你可恼恨于我?”
顾崇宁连忙顿住,对着晏初又好是表了一会儿衷心:“哪能呢,大人,真要说起来,他人与我都是县衙里当差的,自然你我更该休戚与共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