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理。”
皇帝摇了摇手,“这事儿知道了,赶明儿天亮了,自有御前的报去相府与司士府,叫冯英和江茂山两个人商量着来吧。只是——”
凡话就怕只是。
吴志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料皇帝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挥了挥手道:“罢了,先退下吧。”
夜里风沉,吴志甫一出殿门就迎了一头冷风,还来不及擦去额上的汗,便又听得一阵环佩脆响,一抬眼却是宸贵妃站在了自己前头。
他正要拜,却被她一把按住,“您是老臣,来往后宫便已是不妥当,怎还能叫您拜我这一介女流呢。”
吴志心知这不过是宸贵妃拉拢人的手段,但心里却还是觉得熨帖。
宸贵妃浅浅一侧身,不等他说话,便已对他拜了下去,“大人,皇后娘娘似已有身孕了……东宫乃是社稷之本,您可千万要提防着。”
原靖县地动这事,便如此大事化小了,小事化了了。
皇帝无意追究,冯英便只象征性地罚了守着地动仪那些人的月俸,只是东宫和相府皆往原靖县去了一封信,两方信使在县城门口遇见时,为免尴尬,也只得做不认识的样子,分开两头朝县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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