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阮芜躺在床上背对着言煜之,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言煜之单手撑着头,摩挲着阮芜肩膀上纹着的三个字母,柔声解释道:“软软,今天无论是谁犯了病,我都会救,你明白吗?”
阮芜没有回话,但是她内心很清楚,言煜之说的是实话。就算对方不是林软软,任何一个同事在他面前昏倒,他都会将人送到医院。
阮芜承认,自己在这事上闹脾气确实没有道理。可是女人吃醋的时候,哪会讲什么道理?
像是看穿了阮芜的想法,言煜之又轻声道:“软软,今天是我错了,让软软伤心难过就是我的不对。你想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话说到这个份上,阮芜再计较就真的显得有几分无理取闹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言煜之,杏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怨气:“你每次都这样......算了,这次也是事发突然,又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犯病。”
明明他做了那么多令人误解的事,却又总是立刻放软态度,让阮芜生不起气来。
言煜之见阮芜终于愿意理他,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来,闪过一丝狡黠。
“我的软软真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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