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闭了闭眼睛,努力将泪水憋回去,她盯着言煜之的眼睛,“你是去送林软软了是吗?你们公司这么多人,非要你去送吗?”
言煜之沉沉舒了口气,他尽量将语气放缓和:“她哮喘病很严重,犯起病来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当时我就在旁边,没多想。软软,人命关天的事,我不信你不明白。”
“所以呢?你要觉得我无理取闹?”阮芜声音微颤,“言煜之,我不是圣人,这样的情况任谁都会多想。”
看着阮芜双眼通红,泪眼婆娑的模样,言煜之心中像是被拉扯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将阮芜摁进怀中。
“软软,你别哭,是我不对。”
阮芜挣扎了片刻,却被言煜之紧紧箍住,最终只能放弃挣扎,趴在言煜之怀中,低声哭了起来。
言煜之耐心地哄着阮芜,待她发泄完情绪,从口袋中取出纸巾轻轻擦净了她脸上的泪水。
“眼睛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言煜之用指腹抚摸着阮芜的眼角,语气温柔。
阮芜瞪着他,没有说话。哭完一顿后,抑郁的情绪轻减了不少,心中却还是对言煜之抱有怨怼。
言煜之拉着阮芜走到镜子前,拨弄了两下阮芜的头发,皱了皱眉,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又不吹头发,不怕头疼?”
他取下吹风机,调好风势,耐心地将阮芜的头发慢慢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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