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至少他可以容纳这些血滴,尽管自己并不喜欢。
毕竟还是外来之物,又不纯澈,血珠与茎秆融合的极慢,北离索性多取出几滴来都放置在这叶杆上,果然,也都可以被自己容纳。
他任由血滴慢慢渗透,却被那种邪气熏的恶心,小荷叶素来生活在干干净净的水里,即便是淤泥,也不会这样的邪门。
于是流转灵力,试图将无用的邪气逼出体外,灵力与邪气纠缠间,他隐隐感觉到一缕微弱的生气,不属于他,又似乎有一点熟悉。
浅浅一点生气纠缠着,最后有又随着邪气被驱逐,北离咬咬牙,还是调动了藏纳于腹腔之中的业火,索性将他们一并煅烧。
北离自觉万无一失,处理的极为赶紧,却没发现,一丝几乎微弱的就要消散的生气还是顽强的与他本身的灵力相交融,同为生气,运转几个大穴之后彻底混合,他自己也无法辨认。
漫长的几个时辰里,祺凰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株小荷叶,看那些血珠一点点的融入他的身躯,看他有条不紊的将邪气逼出体外,翠绿的茎秆像是被染色一样,颜色变的越来越深,最终又在天明之前回到最初的翠绿,直到北离收回灵力,叶杆也重新变会原先清瘦白皙的手臂,祺凰这才落下结界,快步走了过去。
“祺,”北离话还没有说出来,祺凰就已经将灵力注入他体内开始游走,说到底,还是不放心这株尚且得人身不久的小荷叶,运转几周后确定无碍,他这才放心的收回灵力,握住北离的手腕。
“都说了让你放心嘛,这你也看了,不是好好的,一点邪气都没沾染。”北离看着这人一脸假装的平静,却能感觉出他的不放心,于是开口宽慰道。
“嗯,我们北离这样厉害,我看了都要自愧不如的,怎么这样瘦呢?”祺凰这人,不欺负人的时候又很是温柔,说话跟哄小孩似的,捏在手里的手腕微凉消瘦,能摸着凸起的骨骼,又或许是常年浸泡在水中的缘故,格外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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