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凰将业火放在人体内,自己也放心下来,感知到溢出的邪气倒也没有什么畏惧,只是坐在一边运转灵力,又在北离身上落下一个小小的结界。
北离感觉到祺凰的结界后转头朝他笑了一下,无声做了一个口型:“放心。”随后又将目光落回了盒子上。
绛红色的盒子,约莫三寸见方的大小,却被分作六十四格,一格一结界,血珠竟然像是玉珠似的滴流圆,困在小小横格内,新鲜明亮的红夹杂着邪气,怎么看都有点渗人。
北离其实也不过是猜想,具体怎么熔炼这些血珠他自己也没有底,众神包括女娲都不会平白无故往自己体内掺杂旁人的血液,这事需得他自己琢磨。
抬手打开邪气最浅些的结界,里面的那滴血就粘在他指尖,北离试图让手指皮肤吸纳着外来之物,可是他的身躯似乎并不愿意接受。身体里的灵力将那血珠往外逼压,始终无法融合。
这具人类的躯体似乎很善于保护自己,不愿意靠近突如其来的陌生和危险。
北离来回试了几次都无果,有点无奈的皱皱眉,习惯性的回头去看祺凰,这个人总是能让他安心。他想起头一回见祺凰,当初扎破他的手,祺凰的血液滴在在他茎秆上的温润使他不由自主的将那滴血融合。
“对呀,这副身躯不能融入,可我本身的茎秆可以的。”北离突然领悟,伸出左手,将上面环绕着的那缕金丝一样的魂魄小心取下,运灵交到祺凰面前。
等祺凰将那魂魄接下,就看见北离的左右已经开始变换,原先消瘦的带着青色血管的手臂自手指开始变得柔软细长,延伸成为一枝细细的荷叶茎秆,跟他这个人一样的笔直又细瘦。
北离察觉手臂已经完全恢复了叶杆的感受,撤去带着抵触的灵力和业火,他试着将这滴血液放于其上,让血珠慢慢接触茎秆上细密又微软的倒刺。
肉眼并不明显,至少祺凰尚未看出,但是北离知道自己找到了方法,血珠以倒刺和茎秆相连,属于荷叶的那个部分并不喜欢这滴血,一股修习邪法和灵力不纯所带来的滞涩感和难以言喻的腥臭渐渐流入叶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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