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一只松鼠。”我答。
“松鼠?什么松鼠?”她又问。
于是我指着院墙的那处豁口,把两天前发生的事情又向她诉说了一遍。
槐恩的目光先是惊疑,随着我的讲述,渐渐的变得温和起来。
她大概不会想到,我竟会对一只松鼠的去留和命运如此挂怀。她看我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悲鸣,又似有些怅然若失。
看到她深藏在目光深处的悲戚,我忽然意识到此情此景对她说这些实在不合时宜。
她大概会由此联想到,我对一只松鼠都如此心怀慈悲,却冷漠的把她拒之千里之外,恐怕多多少少会让她有些伤感。
这才想到她的来意。
“槐恩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槐恩见我发问,脸上的表情复又变得激动。
“大叔,上次我喝醉了,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你也别放在心上!我说不爱你就不爱你,我现在已经快要做到了。这次来,我是有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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