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便是它在这个冬天的全部食物,它本可以过一个富足的冬天,然而却被我一个无心之举给破坏了原有的计划。
我看着它在雪地上留下的一行浅浅的足迹,心里有些踹踹不安。天寒地冻,不知道它又该去往何处容身。它是否还有同伴?它的同伴又是否能够接受它呢?若这两个假设都是否定的,那么这个漫长的冬季它又该怎样度过?
想到这里,我隐隐为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一丝惭愧。我虽然是无心之过,但若因此而断送了一个无辜的生命,想来也是一种罪过。
我竟是再也不敢动墙头上的一砖一瓦,把敲掉的那几块砖头又重新放了回去。
然后匆匆回屋,躲在窗口前静静的观察着那处墙洞,我期盼能够再见到它的身影,只是我不知道,已然受惊的它,还会不会有勇气回返继续做我的邻居。
我躲在窗口边足足等了两日,却始终未见到它归来,我甚至又买回来一些炒熟的话花生,散落在院墙根儿上,企望用花生散发出来的香味儿能够把它引诱回来,然而依然只是徒劳。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却让我内心感到惶惶不安,甚至为此我几乎夜不能寐。
我这才猛然间意识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会为一只蚂蚁驻足为一滴雨而感动,会为一只秋蝉无法留住夏天而惆怅,会为一只松鼠能否安然度过漫长的冬天而挂怀!
就在我静静的等待这只松鼠归来的时候,槐恩再一次推院门来到了我的院中。
只是这次她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昔日的忧伤和悲戚,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激动和兴奋。
她走进屋,大概是看见我正趴在窗台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外面的样子而奇怪,还未等我出言询问她的来意,她却先开了口。“大叔,你在干什么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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