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彼时他们正走在京大校园的校道上，远处的图书馆灯火通明，周围只有树叶飘摇的细响。
路灯照在严远猝然失措的脸上，喻真好像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走在他的旁边。
见他不说话，喻真就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他的表情，“是我想错了吗？”他说，“我还以为你在追我呢。”
灯光太亮，严远感到头晕目眩，失序鼓噪的心跳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抓住喻真的手，停在了原地。
“怎么了？”喻真好笑地站住，晃了晃被牵住的胳膊，“吓到你了？我开玩笑的。”
严远当做听不见，他紧紧抓住喻真的手，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喜欢我吗？”
未来会成为老师的喻真一定最不喜欢这种学生，听课只挑自己想听的才会记住，经常答非所问，还总是揪住翻篇的内容问个没完，最麻烦。
但当时的喻真还只是学生，而严远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眨了下眼，换了个方式回答：“你觉得呢？”
严远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像个被设定好的程序，只能按照自己的流程进行：“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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