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趿着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床边抬头看他,不说话。
严远也看他,半晌,又说,“衣服也没有干。”想了想,补充,“还有袜子。”
喻真问他,“你这么想让我留下来啊。”
严远不说话了。
喻真诧异道,“我理解错了?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严远拿他没有办法,“是,我想让你留下来。”
喻真忍不住地笑了。
他在严远面前总是很喜欢笑的,开朗的,狡黠的,温柔甚至纵容的。
严远看着他笑,觉得心里有很柔软的暖意,和慢慢膨胀的心动。
他忽然想起来,在很久以前,他们故事最开始的时候,喻真也是这样的笑着,凑近身边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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