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远看出他的犹豫,径自站起身,说,“走吧。”
喻真坐着没动,他就绕过去,轻轻地碰了一下喻真的肩膀,“不要感冒了。”
喻真最后还是去了严远的房间,顺理成章似的,又好像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他看着严远拿出房卡,忽然地靠到了门边,偏过头微微地笑了。
严远的手一顿。
喻真脸颊距离他很近,音调很低很软,有着严远熟悉的、近于纯洁的引诱,但他的神色又如此无辜,仿佛一切都来自严远的臆想,或者他真实地抱有疑问:
“你是不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酒店是个可以很商务,也可以很暧昧的地方。
严远凝视着他柔软的脸颊和嘴唇,缓慢地回答他:“我可以吗?”
喻真抬手摸摸他的脸,像小孩子做游戏,指腹绕回去从严远高挺的鼻梁往下划,最后停止在他的唇锋,很开心似的地笑起来。
他以左手抽掉严远手里的房卡刷开门,“嘀”一声轻响,半是警告半是威胁地点在他的鼻尖上:“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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