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车进了大堂,严远脱了外套搭在臂弯,对喻真说,“先去吃饭吧。”
外面暴雨如注,想走也没地方走,喻真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跟着他去了酒店的中餐厅。
饭桌上没人说话,只有严远时不时看他两眼。
喻真胃口一半,吃到半饱就打住了。他打开手机看一眼岌岌可危的电量,抬头示意严远:“让李洵把充电器拿下来。”
严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李洵也要吃饭。”
喻真和他对视,做了个手势,“那请你拿下来给我。”
“这里没有插座,人也很多。”严远说。
“充电器在我的行李箱里。”他语速平缓,“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上去,在房间里等电充完。你愿意的话可以看会电视,让客房服务送一些水果和甜点,还可以洗个热水澡——我看到你的裤腿淋湿了。”
喻真的唇很轻微地抿了一下。
他转头望了眼外面的大雨,不得不承认严远的话实在很让人心动。
因为他在公司大厦的门口确实淋到雨,右腿裤子被淋了半边不说,袜子也湿了一点。此时正潮潮地裹在脚踝上,被餐厅十足的冷气一吹便湿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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