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手边的钻石项链上,想,他有说过喜欢吗?没有,他只是不高兴地应了句漂亮。
况且那段对话发生的理由也不是因为他想要那条项链。
“你喜欢。”严远笃定道,看着一直盯着钻石的喻真,又重新高兴起来。
他拿出一枚戒指,握住喻真的手在床边半跪下来,像个真诚又完美的恋人在对他求婚:“喻真,不要闹别扭了。”
“你不需要在意她,她什么也不是。”严远说,“婚姻只是个合同,我和文婉仪不过是合同当事人,我可以和无数个人签订合同,但你不一样。我不能跟你签合同,但是你可以拿走我的心。”
他缓缓抬头,哄诱似的看向他的眼睛:“收下它吧,喻真。”
喻真赤|裸地坐在床边,任由严远把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他的目光落在严远的脸上,思绪却漫不经心地游离,想起严远很久以前说过的话,想起那个叫林佳希的孩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最后,他终于记起了江湾半岛。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都要张口问了出来。
跪在脚边的男人亲了亲他的指尖,说,“喻真,我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