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真气急,领带也不解了,伸手就要去揪严远的衣领,“你有病吧!”
严远轻松避过,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抚,转脸把他的裤子也扒了下来。
“严远你他妈的变态!”脚踝一凉,喻真彻底恼了,不管不顾地扯开领带,抬腿踢了过去。
暴力扯开的布条把眼角擦出一条勒痕,喻真抿起唇。十几只首饰盒陈列在床头,枕头上被子上散落着在挣扎中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珠宝首饰。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眼坠在胸口那颗夺目的红宝石,从被子上随手捞起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举起手腕,把上面一排的钻石对准了严远,“你什么意思?”
严远靠近他,指腹在他眼角的伤口轻轻蹭了蹭,“给你的礼物。”
他退开一步,满意地看向他的杰作,问,“高兴吗?”
“高兴个屁,”喻真冷笑,踢了踢腿,脚踝上的细链随着动作一晃,“你要不要这么……”
话音戛然而止,路灯下那一汪嵌着碎钻的幽蓝宝石自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荒谬地仰头,不可置信地望向严远:“……你疯了?”
“你说你喜欢。”严远深刻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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