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呢?”
“菊花,”林岳说,“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虽然这两句诗听上去贞烈而高洁,但我还是不开心,指责他,“你在羞辱我!”
林岳说,“我没羞辱你。”
“呵……你以为我记性不好啊?”我横着眉怒视他,“这两句诗明明是你形容许婷的,现在又用它来说我,好一招及宾有鱼,借花献佛啊。”
林岳摇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用那两句诗形容许婷,当时我无意中念出那两句诗,只不过是感到讽刺罢了。”
“为什么讽刺。”
“因为许婷曾不只一次在我面前吟诵那两句诗,结果她并不像诗中的那朵菊花。”
“她不像,所以我像?”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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