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嘴快,说出了许婷的名字。
我问他,“陆启峰说许婷是一朵幽兰,那你知道你是一朵什么花吗?”
我问出这个问题就已经后悔了,有点担心林岳心头的伤疤再次裂开,变得鲜血淋漓。
林岳却很随意地笑了笑,“我不知道自己是一朵什么花,却知道你是一朵什么花。”
见他神色随和,并无半点伤感,我暗自松出一口气,便又好奇地问他,“我是一朵什么花?”
林岳说,“你提出这个话题,当然由你先说。”
我说,“你是一朵梅花,凌寒独自开的梅花!”
林岳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你本身有种孤傲不屈的气节,和梅花相似。”
林岳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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