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一张恬静、安详的睡脸轮廓。
我的心也随之变得安详、舒爽、与满足。
我想抚他的脸,但又觉得这是非礼,便只好忍着。
我就这般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某一刻,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好像做噩梦了。
他连一句梦话也没说,只不过额上渗出了冷汗,沉睡的表情也变得越发凝重。
我犹豫再三,终于伸手,轻轻覆住他的额头。
下一刻,他忽然扼住我的手腕,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极难听清的话。
我住校好几年了,无意中听过不少室友的梦话。
我知道,人醒着时说话和睡着了说梦话完全不一样。
吐词清晰的人,在说梦话时未必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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