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向聪慧,记忆力非常不错,连白居易的《琵琶行》《长恨歌》这种长诗,我也花不了太多时间便能熟练地背下来,但是我从未有过过耳不忘的经历。
我记得清清楚楚,这首《折桂令·春情》,林岳只诵了一次,我也只听了一次,到了现在,早已过了临时记忆的时间,我却把这首散曲通畅地默背了出来。
我有些开心。
如果林岳还能帮我背诗的话,那我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死死抓住他的理由。
夜已深。
我在时而炽盛时而冷却的思绪里畅游,无法安睡。
客厅里的挂钟,秒针“哒哒哒”地跳动着,像我的心跳声一样均匀而有节拍。
我终于放弃睡眠,穿上外套,悄悄去客厅看林岳。
我想看他,哪怕多看一眼,心里也是甜蜜的。
我怕炽盛的灯光把他惊醒,便不开灯,抽出小凳子,坐在沙发前,安静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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