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你。”我又看了许婷一眼,心中顿时不忿到极点,压着情绪继续说,“暑假时,我和陆启山在同一个培训班学素描。”
“原来你是我哥的朋友啊,那今天你更不能走了。”陆启峰温和地笑了起来。
“我本来就没想走。”我皮笑肉不笑地应付一句,便快速思考起来。
我记得清清楚楚,陆启山就是因为陆启峰在外面惹出了乱子,才迫不得已放弃素描培训班的课程,去帮忙处理那些天怒人怨的混账事。
陆启山在电话里说过,他那弟弟仗着雄厚的家底,纨绔狂妄,挥金如土,在KTV唱歌把姑娘的脑袋打出血了,还住了院。
我现在不怀疑,暑假时被打破脑袋的姑娘,正是许婷。
我踮起脚,定睛观察许婷的脑袋,努力寻找她头上的伤疤,可惜她的头发乌黑浓密,把头皮全盖住了,并不露出伤痕。
这时许婷拿到陆启山递出的百元纸币,向书店走去。
我见陆启峰并没有跟过去的意思,便拉了拉林岳,扬眉一笑,“林岳,我们也去书店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好书。”
林岳像木雕一样,压根不回复我。
我使劲拉他,强行将他拉进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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