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的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是被人祝福着的。
明明b他符合这机会的，还有太多太多人了。
「你问怎麽多g嘛呀？就是有一位那边来的先生，偶然听见你在台上唱那句这才是人生难预料，唱得很合他的意，便随口提了这个机会让我告诉你。」
当时戏园子老板说这话时带点嗔怒，但他却看得出老板眼底的高兴与不舍。
「谢谢你，老板。」
「你谢就去谢那位先生，对你，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啊。」老板挑眉又捋了捋胡须，随即转身远去。
少年微微仰起头，那根老旧却依然高大的梁木还撑着这片戏园子，里头承载着多少人一辈子的戏与曲，包括他的，包括别人的。
「先生，是你吗？」
离开了回忆，褚少荣此刻朝男人问道。
「是，是我。」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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