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劝了皇帝不听能怎么办,就领那点俸禄,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还真卖老命不成?
现在不一样了,有韦玄做出头鸟,大家伙顺风添一把薪柴顺手的事,一个个竖起耳朵看好戏,静待韦玄如何应对,都等着他继续发难,好适时助阵。
“是否诬告,是否怀恨于心,微臣问心无愧。”说出问心无愧四字,韦玄面不改sE,心中波澜横生。
他愧,有愧,惭愧至极。
愧对夫人,愧对儿子,更愧对......她。
但这种种都是出于私心私情,于公于社稷,他自认为还当得起一句坦荡无私。
他略微侧身,直视惠王,“下官可以接受有司调查,若有诬告,愿意伏法,殿下敢么?”
“荒唐!本王无罪,凭什么要被你们调查?既然是你告我,你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有吗?”
惠王轻蔑嗤笑,仰着脸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者亲属已尽在他掌控,就算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皇帝对自己弟弟g的缺德事略知晓一二,没他那么自信,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的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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