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才把界线说清楚，「在这些事情确认以前，我会请你先留在现场；如果後面查不到其他异常，警方也没有别的理由继续留你，我不会因为你记不得岑知微就认定你是假的。」
白景衡听完没有立刻反驳，只转头看了一眼岑知微。
岑知微也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说：「记忆不像，说话方式倒挺像本人。」
白景衡皱了皱眉，「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白景衡听完，居然点了一下头，「这样我可以接受。」
岑知微看向祁允川，「你第一次碰到连被留下来都要先确认程序的人。」
「至少他问得具T，我回答得了。」
基金会电话很快接通，值班行政听见白景衡名字时，第一句就是：「白理事现在人在高雄。」
祁允川把手机切成扩音，「你能确认？」
「今晚有基金会跟地方文化单位的公开活动，白理事是主讲人，活动九点多才结束。他现在应该还住在高雄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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