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寂静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沈惟西正为沈庭桉处理伤口,阮京卓冷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不走。”
他依旧靠着歪斜的茶几,眉骨上的血痕格外刺目。他的目光越过沈惟西,直直S向沈庭桉,没有丝毫闪躲。
沈庭桉握着舒慈的手微微一紧,眼眸抬起,里面的风暴并未完全平息,被强行压制着。
“这里,没有你留下的位置。”
阮京卓扯了扯渗血的嘴角,笑得桀骜,“位置不是谁给的,是自己占的。我来,不是请求允许,是通知你们。我和舒慈的事,没完。”
“……”
舒慈的身T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cH0U回被沈庭桉握住的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她感到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尤其是当阮京卓的目光扫过她时,羞耻和难堪让她感到窒息。
“阮京卓。”
沈惟西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试图隔断他与沈庭桉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你还嫌不够乱吗?非要大家都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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