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沈庭桉仿佛沉浸在了那晚的回忆里,继续说道,“你对我上下其手。力气不大,但是……很缠人。”
舒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来……”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某个关键的节点,声音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哑,“半推半就,就把我吃了。”
这个词从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和一种莫名的……X感。
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一方。
舒慈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烫得惊人。
沈庭桉说完这句,沉默了下来。电影的声音在背景里低回,衬得客厅里的寂静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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