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自已是在医院里,伴随感官回来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迟昼打量了一圈病房,发现是贺生手下的医院卸下防备,整个人松口气,陷入柔软的床被中。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迟昼才松口气就听见熟悉的手机铃声,他深吸口气,双手撑着病床把沉重的身体支起来,顶着昏沉的脑袋,顺着铃声去找自已的手机。
是于空打来的,迟昼没有过多犹豫,接了电话。
“怎么了?”
出了这样的事,公司肯定乱了,于空也必定是一晚上都没睡。
迟昼知道,所以才忍着不适接了电话。
“迟总,比赛……咱们还参加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迟昼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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