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个小时,迟昼就像一只疯狗,越发过分。
迟昼这才发现时晚夜发烧了,一时间不知所措,直接松了手。
他太慌张了,没注意脚下被踹翻的凳子,整个人扑到碎盘子上,两条胳膊被划出好几道口子,最长的一条从手心到小臂足有五六厘米。
血顺着胳膊往下流,迟昼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胡乱爬起来,踉跄扑到电视下面的柜子上,拉开抽屉从里面翻找准备好了的抑制剂。
一股脑打进去,刺痛感逼迫他撑起神志。
迟昼咽下一口唾沫,瘫靠在后面的柜子上,任由胸腔大幅度起伏。
许久,迟昼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给温江让他现在过来给时晚夜看伤。
又不敢再待在这里,闭上眼缓了几秒钟,而后强撑起身子一瘸一拐往外面走。
偌大的庄园又只剩时晚夜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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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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