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马儿被主人的情绪影响,也跟着不安地躁动起来。
“我
上辈子死后,你都没杀她们,你现在又下得了手了?你在想什么?“崔韵时压着声音骂他。
听她扔出一连串的质问,谢流忱难以自控地想到,她死前也是这样。
他们骑着马,她丢给他数句话。
那时她说:
“你是在强迫我接受你的好意、你的赎罪,强迫我接受你。”
“你是换了一种方式欺凌我。”
她临死前的这几句话如一支迟来的箭,在此后漫长的六十多年中,数次贯穿他的心脏。
他自以为是的好意与情意,其实是会让她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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