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流忱不成家不生子,每日都耗在官署,确实做出了实实在在的功绩,即便想要反对,也找不到理由。
这一日裴若望去他的新居探望他。
他如今住的地方不如从前的那间宅子大。
因当初断亲时,他将所有的财产全部留在谢家,包括自己接手一些原本亏损的商铺田地后妥善经营赚来的钱财。
明仪郡主为此很是愤怒,叫他有种就将命还给她,如此才算断得干净。
谢流忱并不理会,他将这些留下,只是因为不想再用谢家的东西。
至于明仪郡主认定他亏欠谢家,那她便那般认为吧。
这些年他给谢家带来的好处,是否能与谢家花在他身上的资源相互抵消,他不在乎。
他面皮厚,除了崔韵时,他从不觉自己亏欠了谁。
裴若望刚进屋,就见谢流忱从胸口拔出刀来。
裴若望啊地大叫一声,还来不及制止他,便看到谢流忱一手用巾帕捂住伤口,一手慢慢给自己缠上纱布。
包扎好后,他套上衣裳,系紧腰带,又走到香炉前,让身上沾染上浓重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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