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像死了一般,再没半点声音,也不再与他争斗。
谢流忱忽然发现,要玩弄二十一岁时的自己的心非常容易。
只要把让自己心碎过的事拿出来,放在二十一岁的自己面前,他们就会一起安静如死。
谢流忱动了动僵冷的手指,听见庭院里传来一阵略响的脚步声。
之后是行云的说话声。
“芳洲,信掉了。”
“啊,幸好你看见了,不然小姐就白写这两封信了。”
行云捡起信,拍了拍上面沾着的尘土,递给芳洲前,看了看收信之人是谁。
“嗯?”她疑惑道,“是不是弄错了,怎么都是寄给白公子的。”
“没弄错,因为昨日白公子寄了两封信来,所以小姐也特意分成两封,对应着他每封信里的内容写好回信,让他以此收两封信,开心一下。”
行云笑了:“那白公子往后要是写三封四封,小姐岂不是也要写三封四封。”
芳洲想了想道:“那小姐会只写一封回信,叫他没事出去多走走,别总待在书案前动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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