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身上忽地一暖,有柔软的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
那只手很懂分寸地没有碰到她,引动她更大的怒气。
“你别生气,”他轻轻说,“我这就走。”
——
谢流忱关上屋门,看见自己的影子晃在身前,被拖得极长。
他浑浑噩噩地站着,不想离开,就算不是在她床边,只在她附近再呆一会也好。
不知不觉中,他又回到了角落的那片阴影里。
两个丫鬟提着挎篮从外面回来,两人轻声说着笑。
其中一个邀另一个明日出去玩,寒酥节持续三日,她们可以和其他丫鬟调班,明日还来得及赶这场热闹。
另一个说她明日还有事,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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