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恃无恐,她倒成了受制于人的那一方。
真是欺人太甚。
崔韵时一把将匕首扔到地上,紧接着抬手便是一巴掌。
她胸中郁气尽数灌注在这一巴掌上,力道大到她自己都站不稳。
谢流忱踉跄着往后栽去。
他一直用手捂着左脸上不能见人的伤口,手背上早已是一片血痕,她若打下去,手心都要被染上血迹。
他便将右脸转过去给她扇,而后被打得偏倒在地上。
眼看她仍是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哑声道:“这半张脸有血,会弄脏你的手,你打这儿吧。”
说完,他转头,将干净的右脸更侧向她,让她方便下手。
崔韵时深吸了一口又一口气。
他很配合是吧,他很大度是吧,她打他是为了让他和她一样痛苦,不是为了看他体贴、周到、百依百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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