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思索的模样,又说:“若是我一个人应付不来的时候,再叫你们进来。”
她看看仍试图逃走的谢燕拾,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像一个宽和的长嫂那般安慰她道:“没事了,没有人会害你,这儿都是自家人。”
丫鬟们听从她的吩咐,出去在外候着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崔韵时上好门栓,确认再也没人能打搅她的事,她的表情骤然变化,提起谢燕拾,就把她按进满是洗澡水的浴桶里。
谢燕拾拼命挣扎,水花四溅,水面上的花瓣被她打得七零八落。
崔韵时现在只觉浑身有用不完的气力,她只要用一点劲就能把她牢牢按住。
谢燕拾现在需要的可不是什么安慰,而是清醒。
她按着她,按到她觉得谢燕拾的头脑该变得清楚一点了,再把她提起来。
崔韵时拿起一块帕子,帮她擦干脸上的水,以免影响她回答她的问题。
她问:“我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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