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都很清醒地销声匿迹,即便仍有人上门求亲,也只是给崔韵时一个妾室之位,连平妻都够不上。
京城里条件稍好些的女子对自己的将来都有过设想。
最好的便是能自立门户,做一家之主,娶一个正夫,再纳几个可心的男子做夫侍;
第二等的便是嫁给男子做正妻,以夫为尊,打理家宅、孝顺公婆;
最末的就是为人妾室,低人一头。
崔韵时原本已经在乡试考得解元,只待来年参加春闱。
可是会试前,她在醉江楼意外摔断了手臂,落下终身残疾。
本朝规定,残疾之人不能入朝为官,她科考入仕无望,而但凡好点的人家都不会娶一个残废做正妻。
她从第一等落到最末等。
虽然这些人的求娶没有故意羞辱崔韵时的意思,但这和羞辱没有差别。
在一堆要纳崔韵时为妾的人的衬托下,谢流忱这样出身显贵,自身又出类拔萃,而且能给崔韵时正妻之位的男子就显得格外突出。
那时谁都不会想到崔韵时会过如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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