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五娘闻着这样的芳香,向着今晚办家宴的竹莘厅走去。
谢五娘一家只是京城谢家这一支分出去的远亲,她勉强能称谢流忱一声表兄。
父亲去世后,她们一家三口被叔伯赶出来,过得很是落魄。
所以如今说得好听些,她是来投奔表兄,其实不过是舔着脸来寄人篱下。
当时她早就做好了看人脸色的准备,没想到表嫂崔韵时十分和蔼,不仅对她们一家人很关照,让下人服侍她们时都不敢轻慢。
表嫂还写信托昔日故交收她入鹿章书院,虽然不是国子监,但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书院。
表嫂还在桂花树下专门为她埋了一坛桂花酒,待她高中便挖出来恭贺她。
为此,谢五娘心中感激,总想着要回报崔韵时。
等到了竹莘厅,她才发现今晚的中秋家宴还多了两个没见过的人。
那是两名衣饰华美、不同凡响的女子。
一人年纪约莫四十上下,另一人看着二十多岁,但神气非常,不屑用正眼看人,这个模样,就算是一块金子掉到她面前,她都不会低头看一下,遑论屈尊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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