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楼东侧长了许多白棠莺,他向远处望去,大片白粉色的花海中,他一眼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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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韵时今日没什么胃口,她不想推迟吃饭的时间,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放下筷子去了花园散步。
明仪郡主正在附近的照月楼上听戏,吹拉弹唱好不热闹,人听了心里也不会那么空落落的。
她在大片大片的粉黛乱花草中,看见一朵鹅黄色的不知名花朵。
它开得那么好,像一个短暂又渺小的美梦。
“夫人,要不要把它摘下来。”
崔韵时摇头:“不必,我只看这一会,回头就把它忘了,摘下来做什么。”
她望着那朵花出神,其实这种花,许多年前她在白邈的家门口见过。
那时她在他家后门等着他打扮好出门,他比她更讲究,每回出游都要提前沐发,洗得香香的才愿意和她见面。
她等待的时候只能随处看看,无意间便发现他家门外零零散散地开了几朵这种花。
她等得无聊,带芳洲去附近的茶楼小坐一下,看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或是貌美,或是皮肤细腻让人想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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